神皇陛下让我们站起来。”
“让我们知道,原来在不供养你们的情况下,我们的日子也能十分的舒服。”
“生而神圣的教会我们做人,而你们这些徒有其表的,却只会让我们跪下来。”
巴赫曼又不是第一天到这里了,在定西都护府搭建的过程中,也有着一批批的陇右道百姓和景教的教会成员迁移到这里。
而从他们的口中,巴赫曼才知道为什么景教在这里传播的如此迅速,且信众忠诚度极高。
因为他们神皇的人性身在陇右道的时候,是亲自下地耕种和放牧过的,且当时还是大唐太子的神皇陛下,在陇右道的吃穿用度,与当地百姓无异。
那个时候,连像样的官位都给不出去的李承乾,堪称史上最惨的太子,甚至连陈庆之训练亲卫的钱,都是从开国勋贵家中一家家“借”的,所以他又怎么会觉得自己高贵呢?
“在你们大开宴会的时候,大唐的贵公子们,却没有躺在祖辈的功勋谱上睡觉,而是在凭借自己的努力,不让祖辈蒙羞。”
在神皇陛下的言传身教之下,当今国公第一的赵国公家的公子,换算成波斯,便是波斯皇室之下豪门贵族第一人继承人的长孙冲、涣都时常在田野间厮混。
有些事是怎么做都不会错,且会带来极大收获。
而且这种途径,从古至今都是明摆在所有人面前的,但还是极少有人去做。
因为人与人的差距,比大猩猩与大猩猩的差距都大。
“你不会懂的,因为你自认为生而高贵。”
巴赫曼看着只是挨一拳就受不了的伊嗣埃三世说道:“又如何知道天允之地的人,是如何神圣而高贵呢?”
在一旁旁观了整个过程的裴行俭突然有些悔恨自己为什么语言天赋这么好,他本该听不懂这些谈话的。
因为巴赫曼的忠诚,让裴行俭觉得自己真是一个自私的王八蛋。
他还追求什么功业、名利之类的东西。
而像巴赫曼和慕容垂这类人呢?
求的只是荣誉之死,和帮助陛下普渡世人。
妈的!卷王!
不卷能死吗?
“好了,好了,别给他打坏了。”
裴行俭看着还想补上一脚的巴赫曼,连忙将其拉开了:“和这种人有什么好讲的呢?你就算将他打死了,他的思想也不会改变的。”
“与其浪费时间在他身上,不如想着如何更好的帮助定西都护府下辖的百姓过上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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