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为皇帝的潜邸臣子,难道一点都不在乎当今皇帝的名声吗?”
李二道德绑架的样子很靓仔,可惜张浚并不吃这一套。
“陛下文治武功,皆非常人,对于名声这一块...”张浚一点不慌的说道:“更是有着常人所不能及的理解。”
“我以为,就以弘化一朝的盛世而言,些许名声罢了,又怎么能够挡得住功绩的涛涛大浪,和民声鼎沸呢?”
“这就跟常人在地面上引弓搭箭射太阳一样,不仅不能伤害太阳分毫,反而要提防掉下来的箭矢误伤到自己。”
就在乎名声这一块,当今皇帝肯定是历代皇帝当中倒数的。
以当今皇帝的轻佻,望之不似人君都属于是保守评价了。
甚至洛阳的重臣权贵圈子里面,都流传过一种说法,只要当今皇帝不生出想法,朝廷大臣和勋贵们的日子会好过不少。
因为一个马上皇帝折腾起来大臣和勋贵,那真的没招。
例如被李承乾假借身份游戏人间,败坏了赵国公府名声,导致被赵国公吊起来抽的长孙冲。
因为迷信老虎的胡须大补,所以偷偷拔老虎胡须,导致老虎脾气暴躁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李德謇,为了自己的糗事不被发现,只能答应李承乾,想办法求自己爹收下秦怀道为弟子。
蒸馏酒,因为技术不够精湛,导致残留乙醇过多,差点把李二喝死等等。
“你还真的是一点不怕啊。”
李二眯起眼睛看着张浚,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人物,就是丝毫不惧怕皇帝的怪罪吗。
“这要是前朝,你的人头,恐怕就是暂时系在你头上了。”
张浚闻言,昂然而立,眉宇间正气凛然,声音清朗如金石相击:
“何惧之有?!张浚,本不过汉州一介微末腐儒,蒙太子殿下慧眼识珠,自尘埃之中简拔而起,至今追随御前已历数载春秋。殿下待我,推心置腹,信重有加,从无丝毫猜疑芥蒂!”
他微微一顿,神情愈发肃穆庄重,双手抱拳,向着洛阳方向深深一礼:
“今上陛下,更委我以经略西域之擎天重任,恩泽浩荡,直如再造!此等恩同再造之隆遇,张浚虽肝脑涂地,亦难报万一!”
“何惧之有?!”
李二看着张浚,眼中是满满的欣赏,也带着恨意。
恨张浚不是他手底下的人才,恨他自认为天下英雄尽入我彀中,却没想到李承乾能够从残余的人才中拨弄出如此多的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