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德,又或者是做了唐臣以后?
从士子到东宫少詹事兼右庶子,张玄素的官是越做越大,肩上的担子和期许也是越来越重,导致有些时候,张玄素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谁。
如今新皇登基,励精图治,无有地域之分,天下混为一同,百姓安居乐业,官员各司其职,正是奠定王朝风采,盛世之基的时候。
张玄素在河北也是见到了真正的“民”在新政下是如何焕发生机的,种自己的田和种地主田的感觉,终究是不一样的。
“你要是走官道,这个时间能够减少一半。”
“我已经不是官员了,怎么能走官道呢?”张玄素反驳道:“我若是不和寻常百姓一样出行,我怎么知道这逐渐升腾起来的繁荣盛世,究竟是徒有其表,还是内外如一呢?”
“那在你看来,到底是如何呢?”孔颖达丝毫不恼,而是笑呵呵的问道:“这难得的太平时节,究竟是百姓的盛世,还是世家贵族的狂欢呢?”
乱世里,百姓要被横行乡野的匪徒吃,盛世要被世家贵族吃,总是没有好日子过。
天下兴亡,百姓皆苦,
“我不知道。”张玄素目光平和的说道:“我只知道我年轻的时候穿行崤山时,崤山盗匪猖獗,便是人多有护卫的商旅穿行,仍需集结成队或雇佣护卫才能通过。”
“但我这次穿行崤山时,却再也见不到昔日聚集人马的情形,只是见到了穿行不止的人群和商队。”
“如果连山上的盗匪都能因为朝廷的政策被吸引下来成为编户齐民,谁又能说这种政策,不是善政呢?推行这种政策的君王,不是明君呢?”
“《孟子·梁惠王上》曰:老者衣帛食肉,黎民不饥不寒,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
“所以,你不是来与原学打擂台的是吗?”孔颖达抚须说道:“这要是被那些儒生听到,尤其是出身河北的儒生听到,他们的心境不知道会遭受多大的冲击。”
“惜西汉时,黄老之学盛行,儒学式微,故有董仲舒提出“天人感应”、“大一统”之说,才有了如今的儒学盛况。”张玄素答曰:“若是如今儒学像其他学派一样落后了,不能再秉承着夫子的意志造福于民,那被淘汰亦是应有之事。”
“如今是大变革的时代,朝廷多变革,民间也是,每日都有新事物从民间涌现出来,而儒学,自然也不能固步自封。”
“我在河北讲学,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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