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捧着,畏着,这日子自然是舒服,连我们这些小的,也托将军的福,在洛阳骄横了一阵,但洛阳的生活虽然好,但是兄弟们却觉得浑身难受。”
“如今重回军营,虽然累的每日下值以后倒头就睡,但是这心里面,踏实。”
“是啊,在洛阳的时候,因为我的身后站着陛下,虽然我出身寒微,胸中更是一点笔墨都没有,但是谁又敢在我面前说些什么呢?”成济嘿嘿笑道:“但是我也知道,他们敬畏的不是我,而是陛下。”
“有些人说我和陆炳一样,都是陛下养的狗,一条在内院,一条在外院。”
“但他们又怎么知道陛下是如何对我们的,我虽然以前没读过什么书,但是跟了陛下以后,陛下可是教过我不少道理的。”
狡兔死,走狗烹这六个字什么意思,成济可是太了解了。
“遍读史书,能够像陛下这样对臣子以诚相待,不会因为旁人的只言片语而妄自猜测和让臣子为自己背锅的,能有几个?”
他提起一桶溪水,再度浇下:“再说了,做狗又有什么不好,有多少人想要像我一样做陛下的狗,还没有这个机会呢。”
以后的事情,成济不知道,但他知道以前的事情,从周朝到唐朝,中间有多少位功臣死在自己效忠的君王手下?
汉景帝让周亚夫知道了狱卒是如何的尊贵,可周亚夫的父亲周勃,可早就在汉文帝的手下知道了狱卒究竟有多么的尊贵,只是因为汉文帝的手段更加高超,所以知道的人少罢了。
“我这个人,能力不行吗,性格不行,所以陛下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因为我知道,陛下能够看到我看不见的东西,我只要紧跟在陛下的身后,别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对我而言,不过是唾手可得的而已。”
等到成济将身子清洗干净,换上衣服,束好头发以后,目光猛然发现秦桧早已经不知道在一旁等待多久了。
“你...在这里呆了多久了?”
“从半人高的冰块开始。”秦桧表面微笑,内心却是无比的酸楚。
半人高的冰块啊,他在京师哪里有这种待遇啊?
别说半人高的冰块了,就连住的地方,都不过是一标准的四处院落,狭小的很,与左武侯大将军的府邸相比较,差的太多太远了。
他也被万俟卨用表面邀请,实则显摆的名义请到自己的府上做客。
呵~
那天发生的事情,万俟卨简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