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清楚。
“莫非是南洋有什么宝物,进入了陛下的眼睛?”
实在想不通朝廷为何想要开海的冯盎,只能将原因归结到了皇帝的身上:“仅仅是因为想要南洋的宝物,便要组织起一趟又一趟的船队南下航行。”
“当今陛下的占有欲,真的是强的很。”
这让冯盎在面对杜构的时候更加小心了,因为他也不确定当今莱国公到底是什么性子,万一不小心触怒了对方,导致对方回到朝廷后参上他那么一本,或者说岭南有什么稀奇的宝物没有献给朝廷。
那冰冷的冯家,就可以变成为温暖的功勋了。
“阿耶,为首的那个年轻人就是莱国公吗?”
冯智戴小声说道。“看起来和我的年纪差不多啊。”
他有些羡慕对方了,这样的年纪就能够继承家业,成为鼎鼎大名的国公。
不像他,即便是老爹去世了,国公的爵位也是他大哥的,不是他的。
“不知道,我也没见过,更没有画像,不过看他在人群中央,估计就是了,看起来就一表人才的样子。”冯盎整理了一下表情便迎了上去。
“莱国公,久仰大名,这模样,一看就跟杜司空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在岭南根本没有拍别人马匹机会的冯盎,正在极尽所学的夸赞对方。
谁知对方不仅不领情,反而哈哈笑了起来,这让冯盎极为不爽。
“我可不是莱国公,我是沈一石,耿国公可认错人了。”沈一石身子稍微偏过去,露出来一个一瘸一拐,且肤色健康的年轻人:“这位,才是莱国公。”
杜构上前走了两步:“耿国公,我太上皇和陛下的口中的,都听到过对您的夸赞,但真是闻人不如见面,如今一见,要比太上皇和陛下说的,还要英武。”
“这...这真是闹出大误会了。”冯盎刚才的不爽烟消云散掉,他双手握住杜构的手,恳切的说道:“还请莱国公给我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让我设宴好好的宴请一下您。”
没听对方说吗?
张嘴闭嘴的就是太上皇和陛下,对方就差没把自己的内裤脱下来给他冯盎看了。
这让本就闹出乌龙的冯盎更加小心了。
“但我真是没想到,您居然会跟着我们东南第一富商一起来这里。”
妈的,居然敢取笑我,回去就整死他。
“都是为陛下卖命,他正好有事要来,我自然无不允。”杜构说道:“不过这东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