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
陈灼华不知身处何地,隔空吐出一字。
咚隆!
言出法随,除了人族与凇茫以外,城中其余人全被大道法则覆盖住了,忽然觉得身体异常沉重,根本抗拒不了这股压力。
站在高处的许淮舟,‘砰’的一声跌落在地,匍匐颤抖,满面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