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不能如愿。
“他这是要做什么？”
听着时而传来的古老玄音，叶流君面朝黑雾，脸色凝重，呢喃细语。
“总归不会是传道吧！”
顾空肃冷道。
以牧沧雁的性格，根本不可能这么好心。在他的眼里，世间万物皆是棋子，包括诸多时代的证道帝君。
为了谋求长生，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无私传道，绝不可能。
“以此举，引万界至尊共临神州。明知前路九死一生，也会趋之若鹜。”
陈灼华一语道破了牧沧雁的意图。
“若真是如此，神州将要大乱。”
叶流君仿佛已经预见了未来的极道乱世，心绪沉重。
“大争之世，要么更进一步，要么……成为时代洪流的一具枯骨。”
沈无云思绪繁多，声音嘶哑。
“姐在这儿，神州的大体局势乱不了。”顾空插了一句，对知汐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而后，他想到了什么，表情骤然一紧，补充了一句:“除非这个家伙真的成功了，那就……”
欲言又止，其意明确。
陈灼华说道:“他想成功，怕是没那么容易。”
顾空投来了一个眼神，虽相隔千百里，但对他们而言不过是咫尺之间:“为何？”
“知汐前辈不可能让牧沧雁的谋划顺利进行，太微大帝也不会任由其发展。”
陈灼华说出了理由。
知汐前辈？
听到这个称呼，顾空微微一怔。而后，他看了一眼身边的知汐，又将目光落到了陈灼华的身上，表情玩味，眼神戏谑，暗想:“这傻小子还叫前辈呢？”
平日里的陈灼华，小心机挺多的。
扯到了这样的大事，居然变得如此迟钝。
对于陈灼华的这种呆愣之举，顾空暗暗一笑。
知汐本就是一个性格孤僻之人，让她主动与陈灼华说明师徒间的关系，可能性微乎其微。
倒不是陈灼华反应迟钝，而是过于尊敬。在他的内心深处，将知汐当成了一个非常值得尊敬的长辈，不敢冒犯分毫，担心挑明了之后会遭到拒绝。
越是在意，越是不敢随意。
因而，陈灼华与知汐的关系显得很微妙。
有师徒情分，却无师徒之名。
这样的情况，也不知会持续多久。
以陈灼华的敏锐力，自然捕捉到了顾空眼里的一丝诧然与玩味之意，不明原因，眼底掠过一抹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