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紧的拳头青筋暴起。
他想说“此事与我无关”，想说“我的名额是靠实力挣来的”，可这些辩解，在方辰那平静得近乎淡漠的目光下，显得苍白无力。
良久，他垂下头，松开拳头，低声道：“不敢。”
他转身，朝战城外走去。
背影依旧挺拔，步伐却比来时沉重了许多。
四周的修士们望着他的背影，有人叹息，有人同情，也有人暗自庆幸。
好在，自己没有去招惹执天王的人。
“好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都散开吧。”炎天王对着众人说道。
众人自然不敢继续逗留，纷纷离去。
方辰则望向已经逐渐平复的诸葛鸾，摸了摸她的乌黑秀发，说道：“走吧，带我去见茗阁主。”
“嗯嗯。”
诸葛鸾重重点头，随即带着方辰和炎天王以及问天可心向着茗若仙的府邸而去。
茗若仙的府邸离这里并不算远，在拐过两条街后便抵达了。
还未敲门，府邸便已经开启。
诸葛鸾还未反应，方辰便已经率先踏入府邸中。
穿过前院，茗若仙已经在大厅位置等着他了。
“两位天王到来，还真是让在下这小府蓬荜生辉呀。”茗若仙含笑道。
方辰则直接开门见山说道：“阁主，你明明知道，为何还让诸葛鸾受此羞辱。”
要是林渊等人之事能够瞒过茗若仙，那才奇怪。
茗若仙端起茶杯，笑道：“你知道为何，又何故问我？”
“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无需让诸葛鸾受此劫难。”
方辰岂会不明白，但这没必要。
茗若仙道：“那是你觉得没必要，不是她没必要。她的道心本身就得磨炼，若是连这点磨难都无法扛过，接下来就算是进去了，又能提升多少？”
“而且，我虽然答应过你照料一二。 但可没说什么都得由我亲自出手。”她又补充道。
方辰看着茗若仙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他当然明白茗若仙的用意。
温室里养不出参天大树，诸葛鸾若连旁人的冷眼和欺辱都扛不住，进了时间长河也不过是浪费名额。
“你这性子，护短护得紧。”
茗若仙放下茶杯，语气缓和了几分：“可你护得了她一时，护不了她一世。她自己立不起来，你给她的越多，她将来跌得越重。你能独自杀出来，她又为何不能？”
方辰沉默，他确实是有些呵护过头。诸葛鸾虽然修为低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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