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不甘，他的剑也越是凶猛。
但越是凶猛，剑却越是乱。
里欧虽然被压得喘不过气，却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变化。
他心中暗喜，一边苦苦支撑，一边继续用言语刺激：“怎么？被老夫说中了？是不是要投降了？告诉你，投降也赢不了，你们这些人都得死！”
当听到‘死’字，明之的剑势又猛了几分。
想起姜儿之死，他越发不甘，越发暴躁！
可那猛，是虚的，是乱的，是没有根基的。
里欧嘴角微微上扬，他知道，这个年轻人的道心，已经开始动摇了。
就在他准备抓住这个机会反击时，一道声音忽然响起。
“你的剑，乱了。”
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明之的耳朵里。
明之浑身一震，剑势骤停。
他猛然回头，只见方辰正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神色平静，目光却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他滚烫的心头。
明之愣在那里，手中的剑缓缓垂下。低着头，望着自己握剑的手，那只手正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不甘，因为愤怒，因为恐惧。
他这才意识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自己的剑不再是斩向敌人，而是在发泄自己的情绪？
里欧也愣住了，盯着方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这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和宗主交手吗？
宗主呢？
难道……
他不敢往下想，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瞬间蔓延全身。
“你……你怎么会……”里欧的声音都在发颤。
方辰没有看他，只是望着明之。
明之抬起头，与他对视，那双眼睛里，有愧疚，有不甘，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迷茫。
“多谢。”他说。
方辰轻叹，明之道心不稳定他早就听弱弱说过。
在得知自己陨落之后，明之就疯过一段时间。
若非弱弱一直陪伴着他，给了他一丝希望支撑，否则他早就在疯魔中陨落。
若是再继续下去，不用等到突破悟神之时，他的道心便得崩溃。
里欧却是意识到宗主很有可能死了。
当想到这一点时，他立即从怀中取出一张泛着金光的符箓，想要捏碎！
这是他压箱底的保命手段，是花了大代价搞来的。
可就在他即将捏碎的时候，方辰的眼瞳猛然一缩。
青花道瞳展开！
瞳杀！爆发！
一道无形的力量从方辰眼中射出，直直击中里欧的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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