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来了！”
石蛮子也松了口气。
而一旁的齐景春。
此刻却死死盯着石殿内。
中年文士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目力极好。
加上对小平安的气息极为熟悉，此刻已经看清了殿内情形。
“那、那是……小平安？！”
齐景春失声惊呼，声音都在颤抖。
“怎么会……”
“小平安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身上那气息……那半步人仙的气息……是从他身上发出的？！”
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崩塌了。
他印象中那个腼腆善良，偶尔有些倔强被他颇为看好的潜力少年。
此刻却面目狰狞。
散发着恐怖到极致的半步人仙威压。
而更让他崩溃的是。
小平安口中喊出的那句话。
“顾长歌！！坏本座好事！今日便让你这后世所谓大帝，知晓何为真正的皇道天威！”
那声音虽然依旧稚嫩。
但语气语调，那种俯瞰众生的霸气，却完全不是他认识的小平安！
“上古天庭共主……转世……”
齐景春喃喃自语。
脸上闪过茫然与难以置信。
“难怪……难怪小平安从小就与众不同……”
“难怪他修炼速度如此之快……”
“原来……原来他不仅仅是天赋异禀……”
他身形踉跄，差点摔倒。
石蛮子眼疾手快扶住他：
“齐兄！稳住！现在不是震惊的时候！”
齐景春颤抖着抓住石蛮子的手臂，眼中含泪：
“石兄……那真的是小平安吗？”
“那个我一直看重的孩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人群中，还有更多熟面孔。
段仇德依旧一身破旧道袍，山羊胡子一翘一翘。
他混在人群里毫不起眼。
眯着眼睛看着石殿方向。
手中下意识地摸着腰间那个酒葫芦。
不知在想些什么。
没了顾长歌和顾清秋这两个小辈在身边。
段仇德那本就弯着腰的身影显得更孤独了。
“这些小子，一个比一个有意思。”
“顾小子，你可不能输给一个毛头小子啊。”
杨老头和秦二爷父女也来了。
秦二本来还想搀扶一下杨老头，却被骂了一顿。
“滚开！老夫身子骨没那么脆！”
“师父……”
“滚蛋！”
杨老头眯着眼砸吧着烟袋。
一旁的尉迟风独自一人站在一块黑色仙金上。
很没形象的吐了口吐沫。
他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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