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人形，但其眼中已经可流淌出人性的光芒，这一刻其眼中就露出了无比的震惊。
他没有想到，自己平生最大的秘密，居然被人这么轻易就发现了。
自己的体内，确实自成空间，因为自己不是纯粹的黑鳞冥蛇血统，而是黑鳞冥蛇和遁空冥蛇杂交的。
也正因为如此，自己被黑鳞冥蛇视为耻辱，赶出了家族，只能流落在这里苟延残喘。
若是人家正统的黑鳞冥蛇，家族中就有可供蜕变成长的宝药，甚至有化形的宝物，哪里需要自己这般，为了守住这么一根极品黄心藤，就如此煞费苦心，简直可怜可悲到了极点。
而若是正统的遁空冥蛇，同样可以得到家族培养，成长为吞天吞地的巨蟒。
偏偏自己是个杂交种，两方都讨不了好，只能灰溜溜的躲在这个幽暗的枯井之中。
一念及此，黑鳞冥蛇心头便一阵痛苦，又想到自己就连呆在这里都不得安宁，还要被眼前这个人如此欺辱，不禁悲从中来，心生死志，道：“你杀了我吧，反正也不想活了。”
“神经病。”
张灵山哼了一声：“你的毒液对我有大用，我杀你干什么？我只是对你体内的空间很感兴趣，这种空间规则，对我也有大用。等将来你实力提升起来，可要帮大哥好好研究研究这个空间规则。”
黑鳞冥蛇一愣，半晌后才反应过来，无语道：“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的人。要想研究空间规则，有无数种办法，却非要盯着我。我体内的空间规则很模糊，只怕你到头来一无所获。”
“没事。反正只要你能一直生产毒液就行。”
张灵山笑呵呵道。
刚刚黑鳞冥蛇拼尽全力的那一口毒液，直接让张灵山提升了9垓的能量点。
虽然，不及极品黄心藤可能提供的能量点多。
但是。
极品黄心藤的能量点，是一次性的。
而黑鳞冥蛇的毒液，却是可以源源不断一直产生的。
这个算术题，傻子都知道怎么算。
更别提黑鳞冥蛇吞下极品黄心藤之后，其毒液能量还可以继续提升。
所以。
与其吞下极品黄心藤，不如用来培养眼前这个小蛇。
这才是真正的一本万利啊。
“我的毒液可是要命的……”
黑鳞冥蛇嘟囔一声，越来越感觉无助和无语了。
这疯子，把自己的毒液当什么美味了吗，真是不可理喻。
砰！
一声炸响，突然在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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