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底是谁？
苏绾眼中的疑惑更甚。
她很少回忆这段记忆，因为这是她为数不多不愿回想的过去。
不过，很快苏绾就没再想了。
而是伸出手指在短剑上轻轻一滑，一滴滴血珠顺着洁白的手指滑落在地。
因为潜意识告诉她，这好像并不重要。
毕竟这个人已经死了。
…
平叛军成功入城了。
但是不多。
只是有几十名甲士找到了她们。
而城内，依旧还有着残党在抵抗。
在明知失败的情况下，肆意纵火。
局势越发混乱。
所有人都杀红了眼。
整座城已经彻底失控。
而那个人，也很信守承诺。
“母后！”
“绾儿！”
我很欣喜，因为我的母后并没有出事。
就连三妹的母后也是。
除了，苏婉清的…母后。
全部人都安然无恙。
“不行走！”
“我母后还没回来！”
苏婉清大闹着。
“可殿下，我们人数不多，现在必须赶快退出城内才可以保护您和各位殿下的安全。”
“这…”
母后沉默着。
三母后虽然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面对默认，甲士们也开始强硬起来。
也许这无可厚非。
“不行！放开我！放开我！你们不等让我等！”
“他都把大母后和三母后送回来了，我母后肯定也会回来！”
被强行架着的苏婉清挣扎着。
可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反抗的了。
“姐姐！”
她没有喊母后，也没有喊三母后。
她只是惊慌失措的呼喊着自己。
母后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
也许当时，她是信任我才会喊我的吧？
也许她希望自己帮她说话。
可…
我扭头朝母后看去。
“你要明白，这是最正确的决定，绾儿。”
“留在这里很危险。”
我选择了沉默。
苏婉清看着自己，眼神终于失去了期待，不再呼喊自己。
…
“抱歉夫人，我时间不够了。”
“不过，您如果可以的话，在往前走一点便好，她们都在等着。”
浑身被烧伤的男人背着一名女子，跌倒在地，大口大口喘着气，鲜血缓缓流淌在地，
“谢谢，这位壮士…”
妇人强忍着脚上的疼痛，瞪大着眼睛，看着跌落在地的男子缓缓消散，仿佛如同光芒一样，点点绽放开来。
“不客气。”
最后时刻，在消散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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