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耗。
施颜即使睡着，也睡得很不安稳。
浑浑噩噩睡了几个小时，醒来时萧尘宴已经不在病房里，只有高雅珍在。
“他呢？”施颜下意识地问道。
高雅珍听到她的声音，立刻站起来，走到床边，一边把床头调高，让她可以半躺着说服一些，一边说道：“他说有事要去忙，刚出去没多久，你要是想要他陪，我现在打电话叫他回来，他给我留了电话，说是你这边有情况立刻通知他。”
施颜摇了摇头，“我没事，别打扰他了。”
“调查结果有新进展了吗？”
高雅珍脸色严肃了几分，拿起床边柜子上的一个档案袋，递给她。
“先别管调查结果，你先看看尸检结果的报道吧，死去的那两个孩子，有可能不是你的孩子。”
施颜双眼陡然睁大，不可置信地看向高雅珍。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高雅珍指了指档案袋，“你先看。”
施颜有些着急地打开档案袋，把里面的纸拿出来。
上面写着很多内容。
有一些她看不懂。
但有一些简厄明了，她却看懂了。
她的手开始颤抖起来，眼神也越来越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