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
他径直走到桌子对面，拉开椅子坐下。
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
“丹尼尔·亨德森，响尾蛇安保洛杉矶区域主管。”
“马库斯……外号‘屠夫’？西蒙·克劳利的头号打手，负责公司的‘湿活’。”
李琟的声音不高，却清晰的传入两人耳中。
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针，刺入他们的神经。
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连马库斯的内部外号都知道？！
两人瞳孔猛缩，恐惧更深。
“李……李先生……”亨德森声音干涩，带着哀求，“误会……这一切都是误会……”
“我们是被逼的……是克劳利……是他命令我们来的……”
马库斯也顾不上硬气了，连忙道：“对！是老头子！是他下的命令！我们只是执行者！”
“冤有头，债有主！您要报复，去找克劳利！”
两人争先恐后的将责任推给他们的老板。
在死亡面前，忠诚一文不值。
李琟看着他们丑态毕露的表演，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他没有说话。
只是伸出手，将一个平板电脑，轻轻滑到桌子中央。
屏幕亮着。
上面显示的，是一份银行转账记录。
从一个隐秘的离岸账户，转入亨德森瑞士银行秘密账户的巨额资金。
时间，就在他们策划袭击别墅的前一天。
转账附言：顶点行动预付款。
亨德森的脸瞬间没了血色，如同死人。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这是他最隐秘的账户！除了他和克劳利，绝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李琟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
画面切换。
是一段加密通讯的文字记录。
发送方：马库斯。
接收方：一个属于墨西哥贩毒集团的卫星电话号码。
内容，是关于一批军火的交接时间和地点，以及……如何处理掉几个“碍事的证人”。
马库斯浑身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
冷汗瞬间浸透了囚服！
这……这是他私下里接的黑活！连克劳利都不知道！
这小子……这小子怎么可能拿到这些东西？！
李琟再次滑动屏幕。
公司内部的派系斗争图。
克劳利准备清洗掉亨德森，扶持自己亲信的计划。
马库斯暗中联络其他股东，企图架空克劳利的邮件。
芬奇挪用公款，填补自己投资窟窿的证据。
……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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