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所获。
没有办公室，也没有通向地下实验室的电梯间。
高剑站到天台边，呆呆地望着废墟一般的城市。
难道他一直在做梦？
“到底什么情况？”洗红衣走到高剑身旁奇道。
“这里原本是一层办公室，还有个电梯能到地下的，我昨天刚从这出来，不可能记错，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公司？什么公司？”
“寰宇生物科技有限公司。”
洗红衣一怔，厉声道：“寰宇科技？”
高剑诧异扭头。
自昨天初见到现在，她一直是漫不经心的神态，似乎很少有能入她眼的东西。
此时却一脸震怒。
“老大，你知道寰宇科技公司？”
“你是寰宇的人？”洗红衣缓缓道。
“算是吧。”
洗红衣肃然道：“既然如此，看在你我共事一天的份上，把你知道的关于寰宇的一切说出来，我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
高剑感觉对方不是在开玩笑。
他真的感觉到了杀气。
“您和寰宇科技有仇？”高剑试探着问道。
洗红衣盯着高剑：“寰宇生物科技在灰雾出现之前，打着试药的幌子大肆进行人体实验。我的一个好友被他们骗去，死在实验过程中。我调查了许久，甚至查到他们有可能参与毁灭世界的计划。但灰雾突然降临，之后整个公司销声匿迹。说吧，你在寰宇是什么岗位？”
“呃，我属于被研究。”
“嗯？”洗红衣一愣。
“我也是去当试药员的，”高剑痛心疾首，“既有威逼又有利诱，我也是受害者啊！”
“你试了药？”洗红衣狐疑道。
“试了。”
“活下来了？”
“呃，”高剑挠挠头，“显而易见，我还活着。”
“据我所知，去寰宇科技试过药的人无一存活。”
高剑忙叫道：“总有例外啊，老大！我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洗红衣冷冷盯着高剑，看得他心中直发毛。
半晌，她道：“细说。”
高剑松了口气，忙从三年前如何被寰宇科技的人用五百万引诱说起，中间省略些无关紧要的细节，一直说到昨天从天一大厦出来。
他再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哭丧着脸道：“这张卡里还有他们打来的四百万，可惜我一分都没来及花啊！”
洗红衣眉头轻皱，似在判断高剑话语的真假。
高剑依然能感觉得到杀气。
刺得他后脖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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