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张起陵声音依旧听不出太多情绪,说的确是个疑问句。
他记得吴问打算“驱虫吞汪”的计划,以他对对方的了解,这个向来不肯吃亏、心思活络又带着点邪性的家伙,费了这么大劲才突破虫群,还特意分析了“头蜒”的指挥特性,肯定不会就这么轻易离开,白白便宜了可能尾随的汪家人。
吴问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抬手就想把手臂搭在张起陵上。
结果手刚抬到一半,就被张起陵轻轻拍开了。
“脏。”
吴问低头一看自己的胳膊,冲锋衣袖口破烂,上面还残留着刚才蚰蜒毒液干涸后的痕迹和一些黏腻的汁液,确实挺埋汰。
但这鬼地方显然不适合停下来换洗修整。
吴问干脆抓住脏污的袖口,“刺啦”一声,利落地将那一小截袖子整个儿撕扯下来,然后随手扔在脚边一滩蚰蜒残骸上。
反正他体质特殊,不畏寒暑,少截袖子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