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尾随，不仅是见不到更多的东西，甚至会要了他们的命。
当然，这些不重要，自然可以暂时不提。
......
苟大人的府邸之外的一处酒楼雅里面。
此时甘墨的面色微微一白，整个人的神情都有了些许的紧张。
如此变化，自然是引起了周铮的注意力，他眉头微皱，将目光从南宫虎消失的方向收敛回来，眼中带着一丝惊诧。
“被发现了？！”
他们与其他人一样，选择了一处隐蔽的地方，就是想看看这所谓的南宫虎是什么人。
况且，周铮在宫檀的提醒下，已经非常确定这是上古五大世家的人了。
这些年，上古五大世家自诩超凡脱俗，不愿意涉足俗世，所以极少露脸。
而此时赏善罚恶令牌一出，让周铮很清楚，这是要准备对自己出手了。
所以才是想要知己知彼，并且特意挑选了一个隐晦的角落，这个距离较远，再加上是雅间，外面根本不知道里面的情况。
可甘墨的情况，却让周铮心头猛地有一种不祥之感。
“是的。”
甘墨点点头，他的回应很轻，但却多了一丝忌惮之色。
甘墨是何许人也，曾经的大周最强者，在万军之中取敌首级如探囊取物一般的强大存在，即便是现在不复巅峰，可也不是寻常强者可以比拟的。
加上自己的小心谨慎，寻常人根本不可能察觉到现在的甘墨。
然而，甘墨此时的回应，还是让周铮和宫檀心头微微一震。
对方在完全不知情的前提下，还能敏锐捕捉到他们的所在之处，若是对方知晓他们身份，只怕他们今日就彻底暴露了。
虽说对方似乎并未有折返回来的意思，甚至没有在意他们。
可这一股敏锐的感知力，也让周铮等人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心悸。
“对方很强么？！强大什么程度？”
宫檀问出了最要的关键。
所谓的强者，是可遇不可求，是天赋和努力与机遇的统一。
要想知道上古五大世家到底有多强的实力，有些时候不需要出手，看起身边带来的人就知晓了。
“很强，足以斩杀我。”
深吸一口气，甘墨不得不承认仅仅只是捕捉到他的气息，他便会如此评估对方的实力。
不是他自卑，也不是因为他夸大对方，更不是因为他怂包一个，这是一种强者之间独有的感觉。
而且，这样的感觉，很难出错。
“是现在还是之前？”
宫檀心中咯吱一声，猛地一紧，连忙追问。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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