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停乱放,旁边几棵只剩枝丫的树上拉着几根绳子,上面稀稀拉拉挂着几件带破洞的背心和两条男士花裤衩。
我走在祝潇潇前面,两个人都前进得小心翼翼,生怕踩进了水洼里。我手里捏着举着手机,连导航里面的“路况导航”都暂时失了效,我们只能凭偶尔出现的门牌号去判断大概走到了哪儿。
我们绕了半天还是没发现张九炎说的具体地址,又走得有些发热,我停下来用手不停地给自己打着扇:“我们这样乱转好像也不是办法,这一片看着不大,走起来怎么跟个迷宫似的。”
“每个城市都有这么几块‘牛皮癣’,”祝潇潇也停了下来,他背上已经湿了一片,我们移到旁边稍阴凉的地方,“要拆因为钉子户谈不拢拆不掉,老旧小区改造部分原住民又不配合,还有一部分原因是这里大都是外来租客,怕改造之后租金涨价都不愿意,结果就……”
祝潇潇话没说完,突然指着斜对面一处楼房道:“你看那边的窗户,是不是在往外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