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认真，“你每次杀我，我也在看你怎么杀我。”
［索隆］的眉毛动了一下，眼底带着一丝欣慰，那是这场战斗中，他第一次有表情。
索隆冲上去，不是最快的速度，不是最狠的力道，他慢下来了。
［索隆］的刀来了，这次索隆看清了——不是看清刀，是看清了刀来的逻辑，从记忆里面得知，［索隆］出刀之前，会先看他的重心，他的重心往哪偏，刀就往哪来，不是因为速度，是因为经验，还有几万场战斗积累下来的经验。
这是他做不到的程度，这个人已经把攻击变成了本能，他还在思考敌人的角度，这个人已经在第二层，顺着敌人攻击反向攻击。
有时候，这种来自身体的本能也有反面例子，索隆可以利用这点，在攻击时候，他顺势攻向左边，［索隆］刀果然来了，砍向他的右边。
索隆没有躲，他迎着那把刀去了，不是送死——他右边的身体是空门，但他左手拿着刀，［索隆］的刀砍向他右边的时候，左边是空的。
［索隆］的刀切进了索隆的右肋，肋骨断了三根，刀锋卡在骨头缝里，插进肺里，但索隆的左手刀已经砍在了［索隆］的左肩上，不是深，是浅，只划破了衣服，划开了一道口子，血从里面渗出来，但，他伤到他了！
他不是不可战胜的！索隆眼底满是战意。
［索隆］收刀，退后，扫过左肩上的伤口，平静的看着他。
索隆低头看向自己的右肋，刀还在里面。［索隆］的刀没有拔出来，所以他还没死，血虽然被刀堵住，但他还是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慢慢往下掉。
“你故意的。”［索隆］问。
索隆咬着刀，含糊地说：“对。”
“你用自己的身体换我受伤。”
“对。”
“不值。”
索隆把刀从嘴里拿出来，笑了一下，血从嘴角流下来，被他用手擦掉了：“值不值我说了算。”
［索隆］沉默了很久，他捡起地上那把伤到他左肩上的刀，刀身干干净净——索隆那一刀只划破了表皮，根本没有伤到肌肉，血只流了五秒钟就停了，他笑了，“还不错。”
索隆看着那个伤口，却沉默了：“你放水了。”
他没有回答。
“那一刀，我根本砍不到你，是你让我的刀碰到你的。从第一次到现在，你一直在放水。”
面对质问，［索隆］总算开口，算是解释：“你是曾经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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