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一饮而尽。
“好说。”
孙掌柜看着眼前这憨厚的汉子，面露笑意。
他虽为人和善，喜爱指点他人，但并不是所有人他都会指点。
如这般私下给人开小灶，只有寥寥一两次。他看楚尘颇为顺眼，再加上他年岁已大，有意培养接班人，而在他看来，楚尘憨厚无比，不像是背信弃义之人。
若能将楚尘培养起来，待他从丹阁掌柜的位置上退下去，可让楚尘帮忙照顾自家族人后辈。
……
数日后。
楚尘成功炼制出一炉聚灵丹，经孙掌柜裁定，成为丹阁乙等炼丹师。
当天他在听雨楼摆下数桌灵肴，邀请孙掌柜等诸多丹阁炼丹师参加聚会。
在孙掌柜的刻意引导下，楚尘与一众丹阁炼丹师愈发融洽。
楚尘揣着明白装糊涂，一众丹阁炼丹师有意卖孙掌柜面子，同时也是交好楚尘。
除去几位甲等炼丹师外，丹阁地位最高的就是乙等炼丹师，与乙等炼丹师交好，是一件稳赚不赔的事情。
时间一天天过去。
楚尘呆在苍澜坊市丹阁，安安心心的做一位炼丹师。
期间他曾借口有事，离开坊市一趟，前往蛮族草原。
完颜石烈寿元将尽。
“国师，本王寿数将近，还望国师能来送本王最后一程。”
楚尘初见完颜石烈时，完颜石烈就有三十岁，如今其寿数已至三甲子，临至寿元极限。
于情于理，他都应去送其一程。
毕竟，完颜石烈为他做了不少事。
金狼宫外，楚尘以青天感灵镜查看，将金狼宫内的情况尽收眼底。
王榻上，完颜石烈身形枯槁，气息奄奄，随时可能一命呜呼。
楚尘没有进入金狼宫，因为他发现了修士的踪迹。
“这是？”
楚尘看着青天感灵镜内，倒映出来的景象，眸光一凝。
金狼宫的数处角落都隐藏着一位修士。
“先灵纹身，这是蛮族祭祀？”
待看清这些修士身上的纹身，楚尘大感诧异。
这些修士的形象装扮，他十分熟悉，乃是蛮族祭祀。
蛮族祭祀掌握与先灵沟通的能力，可借助先灵之力，加持己身。
一名炼髓大成的蛮族祭祀，借助先灵之力，可短暂与先天宗师抗衡。此前，楚尘还对蛮族祭祀很感兴趣，让完颜石烈收集有关蛮族祭祀的消息传递给他。
正如他猜想的一样，蛮族祭祀传承自修仙界，但蛮族祭祀得到的传承并不算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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