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口血水。
她没哭没闹，眼眶肿胀得看不清眼前的人，心里疼痛宛如被刻刀一下下的搅弄着。
凉听澜再也不是她的听澜哥哥，他以前厚待她也不过是因为她是向右的妹妹。
她那些暗藏在心里的喜欢，多么可笑。
“我可以走了吗？”她哽着声问道。
“跪下道歉！”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江宁曦苦苦一笑，膝盖弯曲，跪了下去，头伏在地上，没有丝毫犹豫！
凉听澜之所以这么做，不过想要她所剩无几的尊严。
他想要的，她给就是了。
见她这样卑躬屈膝，凉听澜压在心头火气像是被泼了油，烧得越发厉害。
他的脚不留情面踩在她的小手上，江宁曦咬着牙，身体止不住的哆嗦，她再次问道，“我可以走了吗？”
她的泪含在眼眶，白净的小脸上尽是倔强。
凉听澜喉头一噎，用脚勾起趴在地上女人的下巴，居高临下望着她。
“这就是你服务人的态度？”
江宁曦忍着泪水在眼眶里打圈，闷声道：“请问凉少还需要什么服务！”
“什么服务都可以吗？”
江宁曦抬起头，看着凉听澜眼中的嘲弄，心逐渐沉下去。
此刻，凉听澜拿出一纸支票，不屑的卷起嘴角，弯腰勾起江宁曦的衣领，将手中支票塞进去。
“这是一百万的支票，只要你能取悦我，这钱就是你了。”凉听澜把江宁曦脸上表情尽收眼底，直起腰身，“我若开心了，事后再给你一百万。”
江宁曦只觉得羞辱。
她知道凉听澜是故意的，故意想看她笑话。
她咬着牙，忙说了句，“对不起，我的工作不包括晚上服务。”
“与其出来卖给别人，不如卖给我，好歹我念及向右的面子上，也必然会‘好好’对你！”对于她的回答，凉听澜嗤之以鼻，欲情故纵，真是恶心至极。
她以前那么缠着自己，现在反倒是装起矜持！
“我也说过这不是我的工作范围，如果江少有这个需求，我会如实找老板汇报，想必老板自然不会怠慢了江少。”江宁曦反驳着，她把支票在胸口拿出来，丢在地上，站起身子就想要离开。
“你要是敢走，后果自负。”刚迈出一步，她就听到凉听澜淡淡的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