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经经历了这么多事,已经很坚强了,可以看淡凉听澜的离开。
现在才发现,她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凉听澜在她心里的位置。
比听澜哥哥亲自送她去监狱的时候还要难过,比她坐在监牢里面数着木棉花开花谢还要痛。
伸出左手,看着左手手腕处的疤,这是当初为了见凉听澜留下来的,如今却成为了她跟凉听澜之间唯一的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