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锦衣卫跟着了。”
秦昊轻轻嗯了一声。
半炷香后。
黑夜静谧，阁楼宽大的床上，察明卫柔湛蓝色的眸子熠熠生辉，伸出双手，露出雪白的肌肤，勾住秦昊。“陛下，怎么了？”
“心情不好，还不睡？”
秦昊挤出一个微笑：“没有，你先睡吧。”
“还说没有？”察明卫柔翻了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
秦昊伸手抱住她，手滑进了薄衫下细腻的肌肤上。
“你觉得顺勋王怎么样？”
“为什么问这个？”
“随便问问。”
察明卫柔没多想，皱了皱黛眉，直言不讳道：“我阿爹说过，往往不说话的都是最厉害的孤狼。”
“在草原上，粗犷嘶吼的是勇士，而沉默寡言的，是狼王。”
“臣妾总觉得……”秦昊挑眉：“总觉得什么？”
察明卫柔抿了抿红唇，试探道：“那臣妾直说了？”
“说吧。”秦昊道。
“臣妾总觉得……顺勋王很压抑，外表并非他的内心，不像陛下您这么坦荡。”
她偷看秦昊一眼，又道：“当然，臣妾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说自己的直觉。”
秦昊陷入沉默，看来不止自己一个人这么想。
察明卫柔在被褥里，如温润小猫，爬上秦昊的身上，口吐兰气道。
“陛下，咱们什么时候回帝都？”
秦昊看了一眼她雪白锁骨。
皱眉道：“暂时不走了。”
“有些事，朕不处理好，回了帝都也不放心。”
察明卫柔见他偷看的眼神，索性俯下，怼的更近，让秦昊看个明白。
还问道：“是顺勋王的事吗？”
秦昊嗯了一声。
但声音已是有些含糊不清，实在是她娇躯怼的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