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
像是每一颗螺丝、每一块钢板都在哀嚎,随时都有分崩离析的可能。
莺粟瞥了一眼,后视镜里飞速退去的雪山轮廓,又看了看前方那片阴沉天幕下,隐约可见的荒芜大地,嘴角微微上扬。
“我亲爱的小家伙,”她声音轻柔,像是在哄一只疲惫不堪的宠物,又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笃定,“再给我加把劲儿吧?”
“这样的话,我们可以更快抵达目的地。”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她动用了那股力量。
当然不是什么低等可笑的“言出法随”,也不是其他某种属于低语者途径的加持术式。
那是支配权柄,是这世间最原始、最不讲道理的法则之一——
让一切事物,都按照她的意志运转。
让“完全不可能”,变成“完全可行”,让濒临崩溃的脱胎换骨、重获新生。
世间万物、所有一切,在主观上低于她的存在,都在“可支配”的范畴之内。
她屁股底下的这台钢铁猛兽,自然也被囊括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