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电子元件,在那一瞬间的“连续存在性”已不再合理。
就像于它们的主人而言,张楠想要拨打莺粟的电话,向她汇报真相的行为,同样是一件非常不合理、不应当存在的事情。
眼看着细碎的粉末,从自己完好无损,连皮都没有擦破的掌心和指缝间簌簌流泻。
张楠的瞳孔骤然紧缩,本能地抬手捂住了嘴巴。
细心如她,按理说绝不会当着“凶手”的面,说出“我要报警揭发你”这种蠢话。
可她一直把姜潮当作自己最好的朋友,几乎从没真正对他设防过。
直到这一刻,张楠才恍然发现,眼前这个男人已经彻底变了,或者说是疯了。
原来的姜潮,绝对不会这样对她!
只可惜,现在才发现这一点,为时已晚了。
无形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笼罩下来,像一座看不见的山,缓缓压上了张楠的肩头,将她的身体牢牢钉在原地、再也无法挪动半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