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施加影响的方向，它就无法精准定向了。
毕竟，即便是在天灾本源未被剥离之前，它都很难对目标进行定向影响、让目标精准遗忘掉特定的记忆。
被剥离了天灾本源，精神量级又大幅下降之后，它无疑就更是几乎无法办到这一点了。
相较之下，使用森罗幻象，不仅能让张楠长期遗忘这段记忆，给她造成的伤害也要小得多。
充其量，张楠只是会在事后，因接受虚假信息而感觉精神疲惫。
只要好好睡上一觉，便能恢复大半儿。
而且，姜潮此后也会找机会，多送她几支精神恢复药剂，尽可能弥补自己对她造成的伤害。
只要时机找的合适，张楠就不会因此而对他产生怀疑。
毕竟，在此之前，姜潮也不是没有送过她此类礼物。
“对不起，我也不想这么做的......”
看着瘫倒在地、已经昏厥过去的张楠，姜潮把她射出那一箭后，对自己说过的话，又轻声还给了她。
当然，这么讲，不是姜潮想要揶揄、嘲讽或报复张楠。
他说的是实话。
姜潮确实一度想过，慢慢告诉破冰队员们真相，让他们一点点儿消化、接受。
甚至直到片刻前、走进停车场时，他都还保留着这个念头。
可张楠方才的反应，让姜潮可以彻底肯定，她压根儿无法理解自己的想法，更别说是产生共情。
那突然从身后射出的一箭，她掏出手机拨给莺粟的那一瞬间，已经替姜潮排除了，所有温吞水式的过渡方案。
姜潮知道，一旦她真的揭发自己，那么自己至今所做的一切努力，还有后续的所有布局，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在极短的时间内全部崩塌。
搞不好，危管局还会直接“用强”。
即便如今的姜潮，实力早已今非昔比。
可倘若组织出动大量高阶强者围剿他，他也照样未必能够顶得住。
更何况，还有三位天灾状态未知，正或于暗中观察他，或积蓄力量、伺机而动。
现在的姜潮，还远远没有在内忧外患的情况下，做好正面承受整个组织压力的准备。
所以，他绝不能暴露自己的行径，更不可以现在就终止计划。
一旦踏上了这条路......就必须要一条道走到黑了。
姜潮可以肯定，自己绝对没有失智。
至少他清晰地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又做过了什么、将要做什么。
伴随着异变等级的持续提升，队长的自我意识正在逐步恢复。
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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