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之根的本体,还悬浮在战场后方。
虽已遭受到了重创,却远远没有到彻底丧失战力的地步。
那颗隐匿在树干深处的紫色心脏,依旧在一刻不停地搏动着,等待着收割莺粟的破绽。
所以,她必须把每一分力量,都真正运用在刀刃上,而不是浪费在那些看似唬人,实则只是开胃菜的家伙们身上。
更何况,恐惧之根肯定不会坐视自己的高级战力,被莺粟夺走控制权而不顾。
一旦她尝试支配修罗级存在,那位天灾必然会出手干预。
届时,莺粟不仅要消耗支配所需的力量,还要分出精力,去对抗恐惧之根本体的骚扰。
在这场围绕“权柄之争”展开的拉锯战中,哪怕只是分心几秒,都足以让莺粟落入下风。
而恐惧之根,恰恰乐见她如此。
毕竟,不管这群灾厄的数量再如何庞大、整体实力再怎么强悍,终归都不是莺粟的终极目标。
真正能够决定这场战斗,可否妥善收场的最关键因素,终究还是她能否把“恐惧之根”拉下神座。
每一缕用于支配的精神力,可以说,都是从对抗“boss本体”的底牌中,硬生生撕下来的......
必须要省之又省才行!
无脸幽灵漂浮在半空中,那张平整光滑、没有任何五官的面孔来回转动,像是望着那四只朝自己冲来的、已倒戈向那个人类少女的地狱级灾厄。
它明明没有眼睛,却似乎能把“叛徒”的一切行动,都看个真切;
明明没有嘴巴,却发出了一阵远比指甲划过玻璃,还要尖锐上无数倍的长啸。
那尖啸化作无形冲击波,迅速向四周扩散。
瘟疫医生那由甲虫汇聚而成的潮水,在被冲击波扫过的瞬间,半数就已化作黑色的粉末随风飘散;
断头骑士的战马被冲击波掀翻,连人带马在冰面上翻滚了数圈;
地狱猎犬被震得倒飞出去,在冰面上犁出一道长长的沟壑;
贞子的长发被冲击波撕裂了大半,原本保持疾冲的身体,也像是接连挨了无数记隐形重锤,狠狠摔落在一旁,发出一阵凄厉惨叫,倒在地面上疯狂抽搐。
会出现这种结果,是理所应当的。
毕竟无脸幽灵已达修罗级,寻常的地狱级灾厄,若是挨上它全力一击,哪怕直接灰飞烟灭也不足为奇。
但这四只因受到莺粟的支配,而“背叛”自己同类的四只灾厄,却没有就此倒下:
瘟疫医生黑袍下的甲虫,以更加疯狂的速度涌出,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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