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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击让她的肋骨断了三根、左臂脱臼......内脏也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精神更是因老巫婆的咒语,而受到了巨大污染。
无数灾厄一拥齐上,趁着那人类少女,还没来得及缓过神的间隙,对她群起而攻之。
但莺粟承受的伤害与疼痛,在一秒之内便被转移了出去。
同一刹那,南美洲的一个矿区内,一座尾矿库大坝突然溃堤。
含有重金属的泥浆,以每小时近百公里的速度冲向下游城镇。
眨眼间就淹没了数百栋房屋,无数居民在睡梦中被泥浆吞噬。
同一时刻,印度洋上的一场强烈气旋,突然加速并改变路径,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登陆了一片人口稠密的三角洲。
风暴潮席卷了数百个村庄,伤亡人数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就突破了五位数。
站在“契约”的角度来看,这些区域内的“人口价值”,要比发达城市低上许多。
所以,转移同等伤害所需要耗费的“人材”数量,自然就要直线飙升。
是的......哪怕站在支柱级的角度来看,每个人的“价值”,同样会因为出身不同、能力不同、所处区域不同,而存在天差地别。
莺粟从冰面上站起身来,脱臼的左臂自动复位,断裂的肋骨,则在金色流光的包裹下重新接合。
其它各个部位遭受的损伤,同样也瞬间愈合、再塑、固位。
看着那座长着丑陋鸡腿的茅屋,正欲再次向自己冲来。
站在茅屋窗台上的老巫婆,也在持续不断地施法,显然是妄想趁自己病、要自己命,莺粟的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
金色的流光从她脚下炸开,化作一道环形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
那道冲击波扫过茅屋的瞬间,所有的诅咒符文同时炸裂。
茅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两条鸡腿从根部断裂,整座房屋轰然倒塌。
芭芭雅嘎从废墟中狼狈爬出,手中的铁杵已经断成两截。
而它佝偻的身躯,在金色光芒的照耀下,则如同被火烤的蜡像,皮肤与血肉开始融化、滴落。
老巫婆发出刺耳的尖叫,用仅剩的力气,朝莺粟掷出一把生锈的钉子。
那几根钉子在半空中,化作黑色的毒蜂群,嗡嗡地扑向莺粟的面门。
正着手解决周遭杂鱼的莺粟,没有躲避的功夫,只得任由那些毒蜂叮在自己的脸颊和脖子上。
毒性瞬间发作,伤口周围的皮肤变成紫黑色,肿胀蔓延到半张面孔。
但就在毒性扩散的同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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