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已达同阶巅峰、半步A级,甚至已经是真正的A级了。
当然,若是论正面搏杀的战斗力,苏杭肯定不会是姜潮的对手。
可如果论及虚无缥缈、意识层面的“精神攻防战”,姜潮便绝无可能稳压苏杭一头了。
那是苏杭的主场,是他用漫长的岁月与无数场精神治疗,一寸一寸浇筑、构建起来的绝对领地。
强行闯入,无异于在别人的城墙上架云梯。
所以,十分清楚这一点的姜潮,先是动用欲望之力,挑拨起了苏杭心中,那份深埋已久的、对自己的愧疚与自责之情。
然后又借助混乱之源,进一步混淆了苏杭的部分认知。
这才导致他那原本近乎坚不可摧、毫无漏洞的精神壁垒,出现了细小却切实存在的裂缝,让他终于获得了趁虚而入的机会。
并且,这一过程还不是一蹴即就的。
即便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从第一缕试探性的“精神触须”,小心翼翼地探入苏杭的意识边缘起。
到最终撕开那道,足以容纳“噩梦侵袭”的裂隙。
其间的难度与工程量,依旧是远超姜潮的预期。
单单只是为了,能够在神不知鬼不觉之中,循序渐进、不甚明显地挑拨苏杭的负面情绪,再去混淆他的认知,就耗费了姜潮大量的时间与心力。
当然,在真正对苏杭下手之前,姜潮也绝不敢百分之百确认,师父的内心深处,是否当真对自己怀有愧疚与自责。
他只是综合了手头掌握的种种信息,如同拼凑一幅被刻意打散的拼图一般,从无数看似毫无关联的碎片之中,逐渐拼出了一个令他不得不信的轮廓。
譬如,苏杭与莺粟联手欺骗自己,将自己当作一枚棋子,一步一步推入早已设好的局中。
从孤儿院那个总是对他格外和蔼的院长,到被莺粟招揽进入危管局、成为苏杭的徒弟与手下,再到一路成长至今的每一个关键节点,背后都藏着那只名为“支配”的手。
而苏杭,这个他唤过无数声“师父”的男人,自始至终都站在那个局的另一端,沉默地注视着他走向被设计好的命运。
这件事就像是一块沉甸甸的基石,压在姜潮所有推测的最底层。
又譬如,师父在面对自己这个“蒙鼓人”时,某些细微之处的反常表现。
那些稍纵即逝的微表情,那些本不该在一个沉默寡言、情感从不外露的男人身上,出现的肢体动作,都被姜潮一一捕捉、逐一归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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