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了。
按理说,以姜潮如今的听觉与感知力。
但凡这女人有过丝毫动作,哪怕只是衣料最轻微的摩挲,抑或仅仅只是一次竭力克制的呼吸,都绝无可能逃过他的耳朵。
可直到姜潮推门离去,他都未曾察觉到这间办公套房之内。
除了他自己、苏杭与局长三人之外,竟还有第四个人在场。
仿佛她是一个不需要呼吸,更不会发出任何声响的存在。
又仿佛她自始至终,便与这房间融为了一体。
像是墙壁上的一道影子、空气里的一缕微尘......
只有在她想“出现”时,才会从虚无之中凝结成形。
走出隔间后,女人抬手捋了捋酒红色长发,指尖穿过发丝的弧度慵懒而优雅。
她俏丽的面庞上,缓缓浮现出一个介于怀疑与戏谑之间的笑容,樱唇轻启,语调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揶揄:
“老头子,你该不会真的认为那玩意儿......能够限制住裁决之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