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就纷纷凝固了。
没有人开口提问，但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他们心里都清楚，能让久负盛名的破冰小队领头人，产生这种变化、露出这种表情的......
绝对不会是什么好消息！
张楠当然也知道：
一旦自己坦诚相告，刚刚好不容易才提振起来的士气，会瞬间衰落、跌回谷底。
可她别无选择。
事关至少数十条人命......她没有资格，替别人做是生是死的决定。
“又多添了一道灾厄的气息，”张楠的话像一把快刀，狠狠划过现场每个人的耳膜，“量级与刚刚那道相当......至少是地狱级。”
人群静了一瞬，接着，有人干笑了一声：
“张队，您可别开玩......”
话没说完，他便撞上了张楠的眼睛。
剩下的半截话，就此卡在了喉咙里。
他能够看出，那绝不是开玩笑时，会浮现出的眼神。
那个女人的脸上也没有半分笑意，只有一种经历过太多灾难后，不想也不屑于修饰或说谎的直白。
笑容从那人的嘴角跌落，碎在地上。
周围几张脸上也同时涌现出了，与之类似的情绪变化。
起初是不信，接着是确认，最后是毫不掩饰的惊骇与恐惧。
“我没有要强逼你们，让你们继续跟着我一起行动的意思。”张楠的声线恢复了平稳，“只是通知你们一下而已。”
“究竟是去还是留，你们自己决定。”
话音未落，原本浩浩荡荡的队伍，便像被一盆开水浇过的雪地，转瞬就散了大半儿。
那些方才还拍着胸脯，表示要誓死追随姜大队长、荡平商都灾潮的“英雄”们，此刻已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浓雾最为稀薄的方向发足狂奔。
脚步声叠在一起，像一阵仓皇的闷雷。
一只地狱级灾厄，当然没人觉得姜大队长会解决不了。
但同时面对两只这种级别的恐怖存在，那情况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更何况，张队说的还是“至少在地狱级以上”！
倘若是两只地狱级巅峰，乃至是两只修罗级灾厄同时出现......
他们就连想都不敢想。
这种情况发生的概率，本来应该接近为零。
毕竟无论地狱级巅峰，还是修罗级灾厄，每一次出现，都几乎能够在“黑曜历史书”上单开一页。
这种级别的存在同时出现，更是古今鲜有之事，比买彩票中奖的概率还要低。
但在场众人都清楚，那已是“大灾变”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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