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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固然令他们更难产生异变，可一经异变，从他们体内诞生的“怪物”，往往也更加强大、更难处理。
所以，前方不是他们的主战场。
保护居民、拉起警戒、不让更多人受害，才是真正应该由他们来坚守的阵地。
姜潮摘下头盔，大步走向哨卡。
为首的军官，显然已等候多时。
看清姜潮递来的证件后，那张被寒风吹得发红的粗糙面孔上，立刻浮现出了难以掩饰的尊敬神色。
他站得笔直，靴跟碰撞的声响清脆利落，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作为中层指挥官，他知晓部分黑曜隐秘，因此也比下属的普通士兵清楚：
眼前这些没戴肩章、不佩军衔的人，才是真正奔赴地狱的尖兵。
“一切小心，同志。”
军官的声音沙哑而郑重。
姜潮单手回以军礼，寒风将他的衣袂吹得猎猎作响：
“放心吧，接下来的事儿，就交给我们好了。”
他身后的破冰队员们也一同抬手，五道身影在暮色中站得笔直。
军官侧身，向后方的士兵挥手示意。
防爆墙之间，那道沉重的滑移式合金闸门缓缓开启，让出了一条仅容车队通过的狭窄道路。
引擎重新轰鸣，五台战术摩托与一辆装甲配车鱼贯而入。
尾灯的红光，在越发深沉的暮色中渐渐远去。
军官站在原地，目送那几道红光一点点被灰雾吞没。
直到它们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他才放下敬礼的手。
五指缓缓攥紧，指节硌得咔嗒作响。
那些本应只在恐怖故事或神话传说中出现的怪物，他亲眼见到过。
但不是在今天，而是一年多之前。
在另一个战场上，在另一座同样被灰雾吞噬的城市边缘。
他亲眼看着自己手下最精锐的侦察班，被一只连轮廓都看不清的怪物撕成了碎片。
热武器打不穿那怪物的躯体，手雷在它面前像炮仗一样可笑。
那一夜，他站在燃烧的装甲车旁，第一次觉得自己手中的枪，简直比烧火棍还要无用。
而现在，他身前就是商都市，里面困着上千万人。
可他却只能站在这里，把希望寄托在那几个连军装都不穿的人身上。
深深的无力感再次油然而生，像那刺骨的寒风一样无孔不入，但他没有放任自己继续沉溺下去。
军官转过身，望向身后那由士兵与钢铁，共同浇铸而成的防线。
一排排年轻的面孔，在探照灯的光影中明明灭灭。
他们之中，有些还带着刚入伍时未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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