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起码,多少能缓解几分,禁闭者们对外来精神源,那如影随形、啃噬神经的饥渴。
直到听见棱镜的嘲讽,孙泽才缓过神来、从地上麻溜爬起,但目光还是不敢往老鼠身上落。
尤其是当他看到,棱镜竟然捏着一只变异老鼠的尾巴根儿,把它提到了眼前时,刚刚站稳身形的孙泽,更是猛然向后踉跄了几步。
尽管心虚与胆怯之情,已经溢于言表,他却依旧嘴硬:
“老子怎么可能会怕老鼠?”
“明明是警惕性太高、反应太快,身体又太敏捷......才会出现这种状况!”
棱镜砸吧砸吧嘴,啧啧了两声。
张楠莞尔一笑:
“刚好,棱镜,老孙将将救了你一命,你又救了老孙一命,就当你们俩扯平了。”
恶犬也跟着嘿嘿笑了两声。
紧张的气氛,难得缓和了几分,但没有人敢真正放松警惕。
他们都清楚,下一次将会从床底、墙角、桌下,或是其他某个阴暗角落里,跳出来的东西......
十有八九,可就不会仅仅只是几条变异老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