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站在主控台前。
她没有丝毫慌乱。
“切断一号实验室的灵力供应底座。”
“降下断龙闸。”
伴随着刺耳的机械运转声。
实验室顶部的合金闸门轰然砸落。
死死封住了内部所有的灵力循环通道。
暴猿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
它的身躯在断龙闸彻底闭合的前一秒,化作一团紫色的血雾,在绝对的密闭空间内爆开。
冲击波被厚重的合金墙壁完全吸收。
一号活体实验室里,只剩下刺耳的警报余音和屏幕上疯狂滚动的红色数据。
白楚楚身后的那些研究员,额头上全是冷汗。
直到确认所有数值归零,他们才松了一口气。
周途全程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
看着白楚楚从下令到危机解除,整个过程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她的指令清晰,果断,甚至没有去看周途的脸色。
这和魔法区那个手足无措的马文彬,形成了天壤之别。
周途的内心毫无波澜。
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实验失败了。
这在他的预料之中。
将一个高维生物的基因片段,强行植入一个低维物种的体内,本身就是一场豪赌。
成功的概率无限趋近于零。
但他赌的从来不是成功。
他赌的是失败的过程。
在曙光岛这台庞大的机器里,任何一次失败,都不能是纯粹的损失。
它必须变成数据,变成经验,变成下一次实验的垫脚石。
马文彬的失败,在于他试图去“挽救”一个已经注定要失败的实验。
他想的是怎么把火扑灭。
而白楚楚想的,是怎么在房子烧掉之前,把里面的数据和人员安全地撤出来,顺便把燃烧过程完整记录下来。
一个是在用战术解决问题。
另一个是在用战略止损。
格局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