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的人拉拉扯扯是你的新兴趣吗？”
沈昭宁回神，继续奚落陆聿珩，但她还是没能甩开对方。
“回家吧。”
“什么？”
沈昭宁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但她的思考能力有点不在线了，这是……什么意思？
陆聿珩脑子也无法思考，乱糟糟的。
此刻盯着她柔软粉嫩嘴唇，无数次地想要咬上去。
沈昭宁这张脸被他看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让他……
有了生理上的反应。
他一定是疯了。
被沈昭宁气疯了，不正常了。
“愿愿很想让你回家。”
许久，陆聿珩才在沈昭宁注视下，生硬地吐出一句话来。
沈昭宁眼底闪过一丝嘲弄，“我知道啊，愿愿想让我回家，但我不想回家。”
“就为了跟我离婚，你连女儿都可以不要？”
“我没有不要女儿，我为陆愿做的可比你多。”
沈昭宁分毫不让，句句压人，陆聿珩心里不爽，可也无从辩驳。
论对陆愿的用心，之前他是比不上。
但他还是硬着开口：“既然如此，陆愿现在正是需要你的时候，你就更应该为她多做一些。”
“陆聿珩，你这话早一点点说，我都会觉得无地自容，但现在没有用了。”
沈昭宁想笑，她缓慢勾唇，神情变得越来越从容。
说起这个，她早就想跟陆聿珩好好掰扯了。
“我从前觉得，只要我在乎的人有需要，我就应该多做一些，甚至是自我牺牲，可这样我得到了什么？一身伤？被人嫌弃？被人出轨？还是一个优秀的丈夫和女儿啊？”
“沈昭宁，你不要借题发挥……”
“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嘛？牺牲自己，也不可能拯救任何人。我可以努力做一个好妈妈，只是因为我有这份爱和责任，而不是因为你们这样要求我。在任何身份之前，我首先是我自己，也是一个有血有肉有需求不完美的人。”
“陆聿珩，我可以为你舍弃一切，因为我曾爱你，但你从来就没资格来伤害我。”
沈昭宁真的很厌恶陆聿珩一本正经高高在上地审判别人。
用道德标准最多的人，其实根本就没有道德。
因为只遵循规则的人没有同理，没有怜悯，也从来不顾别人的死活。
沈昭宁说得陆聿珩失神，她也像宣泄了积压在心底的情绪。
见男人不再反驳，她应该有种胜利的快感，但相反，心里却空落落的。
就算让陆聿珩低下头来，她曾经炙热过的情感，也都回不来了。
她受过的伤，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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