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子的。”季儒卿倒在灌木丛中,树枝挑破了她的左手的绷带,本来就受了伤,麻绳专挑细处断。
“看来那个小东西不安分啊。”刘栩巍发现了躲在树上的它。
“它要是安分就奇怪了。”季儒卿重新整顿一下,再次出发,“刚才讲到哪了?算了不管了。为什么上山之前都不用嘱咐一两句的,也太随便了吧。”
“你背上就有个最好的向导,作为祭祀的亲历者,我最有发言权。”刘栩巍为了让她省点力气,接下来的话由她说,“你不是十万个为什么吗?我现在可以统统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