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想干什么不就好了,我还费那么多心思干嘛。”
“不是你说让我在这待着,我人生地不熟的只能随波逐流好吧。”我没有怀疑她是否装醉。
“行吧,这就是为师教给你的第一课,与人谈心是拉近关系最有效的办法,以后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和我说。”聂铮喝完酒去睡觉了。
我从没和聂铮提过要求,我认为我们之间的关系不足以承担要求的代价,这只会把聂铮对我的宽容度消耗完。
那现在我们离开了刘家,离开了正一道,离开了为怨师协会,少了束缚,是不是可以肆无忌惮一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