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朝后,蓝敏仪带人去瑞王府行刑,林启追上了马车。
蓝敏仪正端坐在车内闭目养神,感觉到有人进来也没有睁眼,能不经通报进她马车的,也就只有林启。
林启见她这平静的模样有些无奈:“下次再有什么大动作能不能提前知会一二?也好让我知道该怎么配合。”
林启边说着边从衣袖内拿出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两块松子百合酥,递到蓝敏仪面前。
“好。”蓝敏仪答应的很干脆,显然是随口敷衍。
林启更无奈了,转身坐到她身边,语气严肃,“你能让陛下研读大宣律,就不能提点我一二?”
察觉到他话中的不悦,蓝敏仪微微睁眼,拿起点心,咬了一小口,又将林启拉到身边来,靠在他肩上继续闭目养神。
“这次是意外,没想到荣韶光那个软骨头这么快就松口了,昨天府里人多眼杂,这才没来得及告诉你。
让陛下读大宣律,那是给他安排的课业,希望他做个精通律法的盛世君主,与此事无关。”
林启的眼神充满不相信,压低了声音道,“我知你不想落个文武勾结把持朝政的名声,但自你我成为夫妻那日,蓝家和林家在旁人眼里已是一体,再如何避嫌也是避不开的。”
“我明白。”这一夜蓝敏仪情绪过于激荡,如今大事已成,心情归于平静后就有些疲乏懒散,不愿多言,转而问道:“你觉得温明远如何?”
昨日蓝敏仪对登门的贡生说“本宫门下只有武将,出不了文臣”,可除林家外,她手下总要有些可用的文官。
师承曹昂的温明远无疑是个绝佳的人选,只是不能在明面上拜入她门下,她要给他选一个好去处。
林启见她面色疲惫,也不再纠缠,顺着她转了话题,“到底是曹大人的高足,才思敏捷、能言善辩又嫉恶如仇,日后只怕也是个直言敢谏的御史言官,就连赵相对其也是大加赞赏。”
蓝敏仪吃完一块点心,又拿起一块,顺口说道:“那就让他拜师赵相,学一学赵相的为官之道,日后在朝堂上也是个助力。”
新科进士拜主考官为座师、递门生帖是约定俗成的官场规矩,十分符合双方利益。
座师多为朝廷高官,新科进士通过拜师快速进入官场人脉网络,更易获得晋升机会;而座师可通过广收门生扩大政治势力,形成“师生党援”。
林启一顿,他还想将温明远拉到一条船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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