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寒的瞳孔彻底涣散前，他看见自己的尸体正在结晶化。
银灰色的晶体从脚底蔓延，将他变成一尊扭曲的雕像。可他感觉不到痛苦，反而有种奇异的解脱——就像七十年前放走最后一只噬金鼠时，看着它叼着法则碎屑消失在山林中的轻松。
李察在剑阵中灰飞烟灭时，最后一滴墨汁正巧落在鼻尖。他忽然想起十六岁那年的雨夜，自己蜷缩在漏雨的茅屋里，就着闪电的光亮在墙上写下“我要成仙”四个字。那时雨水混着泥浆冲刷字迹，如今法则之火焚尽血肉，原来两种结局都逃不过“灰飞烟灭”四个字。
可是……
那又如何？
养鬼千日，用鬼一时！
自己的替死鬼，就在今日了！
哗啦啦~
当混沌罡风终于平息，龙骧竞道区域上方，苍穹的裂痕开始愈合。
王立寒的结晶雕像矗立在焦土中央，胸膛上的铜钱疤痕仍在闪烁幽光。
李察灰飞烟灭处，一本青铜封皮的话本缓缓浮现，封面上《逐出我师门的是你，宗门覆灭你后悔什么！》的标题正在渗出墨汁，将焦黑的土地染成诡异的紫色。
……
“终于……”
张焰面上浮现笑容。
王立寒和李察，几乎在同一时刻，超越极限，达到了与自己同等的大境界。
【张焰：因果神通唯一觉醒者。】
【当前预借修行之果：《燃君悟道·法相天境·宇字秘》；无；《燃君悟道·法相天境·地字秘》！】
【修行之因清偿效率：128倍！（已生效：烛阴圣子郑天育；九命者池寻真；善果·弥憾者宇佑璃；善果·佛子慧宇；恶果·历战者项沉舟；善果·炼假成真者李察；善果·先天至宝点卯盘器灵转生者王立寒！）】
【未生效：善果·入梦者霍封狼；恶果·词条系统宿主江逸；恶果·基因升华瓶掌控者林浅夏；善果·多子多福楚林叶！】
【偿还度：2/36666(年)；36269/36269(年)；0/37999(年)！】
【可预支次数：1/3！】
王立寒和李察突破之后，几乎不约而同地看向天下十四大宗投入诸多精英门人的龙骧竞道核心区域。
——那是张焰所在的区域。
他们倒抽一口冷气。
“我若不修炼，见燃君，如井蛙观月；我若修炼，见燃君，如蜉蝣见青天！”
“本来还以为，同样是法相巨擘，我好歹已经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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