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的心态下，秽年才冒出那句。
而此刻被天仇和阙云盯着追问，他才又冷静下来。
片刻后，秽年摇摇头：“我没说要抽。”
“我是想问，你们俩，有没有要抽的。”
“比如抽出合成卡，搞出个合成转盘，或许也能像江异那样，一口气增长一亿年时间？”
“一亿年时间，这基本等于是稳过沧海桑田这一关了。”
秽年向阙云和天仇说这话时，甚至有那么点引诱的意思。
然而天仇直接朝他翻了个白眼：
“呵呵，稳过沧海桑田这一关，那你自己怎么不抽？”
“还有你！”天仇又转向阙云，来了波无差别嘲讽攻击，“我记得你之前口口声声说不会放弃传承？”
“说什么要做就做最好，要争就争第一？”
“说什么，对胜利的渴望？哦，你就是这么渴望的是吧？”
“……”
明明只是嘲讽，什么带着点激将的味道。
但莫名的……
阙云还真有点被说动了。
其实……
他之前和江异说，爷爷告诉他的那句——
“通往胜利的路上，最关键的，是对胜利的渴望。”
原话不是这样的。
这是为了隐瞒自己种族内的一些辛秘，才改换的一个，比较通俗的说法。
实际上……
是在他很小的时候，在种族圣地接受一场至关重要的试炼的时候，听到爷爷告诉他的一个道理。
爷爷原话是说——
“古往今来，登上不周山山顶的那个人，不是体力最好的，而是死也要登上去的。”
那个时候，那场试炼，阙云还很小。
但是他牢牢记住了这句话。
他那时候就觉得……
如果将来某天，他去追逐一个，“一定”要得到的东西。
那么，那种“一定要”，也可以理解成……
死都要！
然而现在……
他对长生族的传承，还不够渴望吗？
为什么呢？
因为在温室里生长得太久……
因为生活得太过滋润……
所以已经没有了危机感和该有的斗志？
所以对那些“想要”的东西，就只停留在可有可无的“想要”？
棋雾还说过——
所有你觉得可有可无的东西，最终大概率会变成“无”。
无。
阙云再次问向自己——
这场传承于他而言，是可有可无的吗？
他决心发下道心誓的时候，是真的死也要得到这场传承吗？
还是……
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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