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后,时间才将近晚上九点,他一般让自己入睡是十点左右,一个多小时也足够用了。
脊背被抵靠在了床头,他阖着眼眸,纤长眼睫簌簌颤动,难耐地仰起脖颈,薄白皮肤上黛青色血管轻微浮起,清隽脸颊好似被沾染了几分稠艳。
他唇瓣微张,想让自己缓缓。
只这时,耳畔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