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言一出，元始瞳孔微微收缩。
“师兄……何出此言？”
老子转过身，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洞悉万物的光芒。
“二弟，你且想想。混沌前辈以太素真解，轻描淡写地化解了通天的诛仙剑阵，化解了女娲的造化之道，化解了后土的轮回法则……”
“三圣联手，全力以赴，却连混沌前辈的衣角都沾不到。”
“这等手段，你觉得……只是单纯的‘化解’么？”
元始眉头皱得更紧，有些不确定地反问：
“师兄的意思是……”
老子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话音一顿，眼中闪烁着一抹更加深沉的光芒。
“太素真解的威力，我等都有目共睹。”
“诸般神通大术，在其之下，都被彻底化解，归于虚无。”
“那么……”
他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几分，却字字如雷霆，炸响在元始耳边。
“随着混沌前辈实力继续提升，那太素真解……是否能够直接抹除截教的气运？”
“乃至……位格呢？”
轰......
这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元始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抹除……气运？
抹除……位格？
元始的面色，瞬间大变。
原本紧皱的眉头，猛地舒展开来。原本凝重黯淡的眼眸，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神采。原本紧抿的嘴唇，微微张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震惊。
震撼。
乃至……狂喜。
“师兄……你……你是说……”
老子看着元始这副失态的模样，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捋着长须，缓缓点头。
“不错。”
“太素真解，其本质乃是‘归墟’——让一切回归虚无。”
“神通如此，法则如此，那么气运……位格……自然也不会例外。”
“试想，若混沌前辈以太素真解，抹去截教的气运，那截教便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
“亿万元会的积累化为乌有，门下弟子尽成散沙，不攻自破。”
“再进一步，若连截教的‘位格’都被抹去……那截教便如同从未在这洪荒天地间存在过一般。纵然顾长青再强，纵然通天再不甘，又能如何？”
“一个连‘存在’本身都被抹去的道统，便是最强的大道法则，也救不回来。”
老子的声音并不高亢，甚至称得上平淡。
但这一番话落在元始耳中，却字字如锤，砸得他心旌摇荡。
是啊！
太素真解的本质，是归墟，是让一切回归虚无。
既然神通可以归墟，法则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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