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福生往回走了，自己也只能硬着头皮快步跟上。他出门时没带伞，又在大门口站了那么久，身上早就被雨水浇得透透的，原本精心打理过的衣着现在全毁了，整个人活像一只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汤鸡。
三个人一前一后走进研究院大楼，苏远随手推开一间堆放杂物的空屋子，带着两人走了进去。
苏远进门后，很自然地在一把旧椅子上坐了下来，姿态随意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那男人见状，也下意识地想要拉把凳子坐下，可屁股还没挨着椅面，就被旁边的张福生一声厉喝给拦住了。
“你当自己是来这儿做客的，还是来交代问题的？这地方轮得着你坐吗？真是不知分寸！”
“你现在唯一该做的，就是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一个字不漏地全都给我交代清楚。要是老老实实配合，我们或许还能考虑放你一马；可你要是拿这事不当回事，那就别怪我们不讲情面了。”
张福生说这番话的时候，表情严肃得吓人，语气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那男人不由自主地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苏远——只见苏远那双眼睛冷得像淬了冰，光是瞥上一眼，就让人脊背发凉，止不住地打哆嗦。
没办法，他只能像根木头桩子似的，老老实实站在苏远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这时候，苏远终于冷冷地开了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不容抗拒的威压：“现在你总该跟我说清楚了吧？这件事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你做的？不管你背后站着什么人，你都得给我一五一十地讲明白。”
“趁我还没真正动怒之前，把所有的东西都交代干净。否则，等事情闹大了，谁也保不住你——这话你听懂了没有？”
“不过在这之前，你先说说你自己的身份吧，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其实一开始我就知道了，不过我这人记性不好，已经忘了，你再说一遍给我听听。”
苏远这话当然是假的。他的记性向来好得出奇，这番话不过是在试探这个男人，看他会不会当面撒谎。
那男人哪里知道苏远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只能老老实实地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开了口：“我叫麦伦……是伊文斯先生派我过来的。他说让我混进来摸摸底细，搞清楚这边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还特别嘱咐我，要弄明白你为什么突然搞这么大规模的招聘，是不是暗地里藏着别的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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