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
知道这一点的他，对拥有神格也不觉得多牛逼了，同时也对修行之路产生了一种敬畏感，在蓝水界的时候，以为能成为炼气修士就足以牛逼了，起码比凡人牛逼。
但是成为炼气修士之后觉得成为筑基修士就好了，毕竟寿命延长了。
成为筑基修士之后就想着成为金丹元婴，成为了元婴修士之后才知道头上还有化神，成为化神之后就想着飞升的事情。
飞升之后就想成为大乘期修士，因为这是三界的顶级强者，可成为大乘期修士之后知道这个世界有散仙以及真正不死不灭的仙人。
成为仙人飞升之后，本以为自己就可以呼风唤雨了，发现仙人也分级别，人仙、地仙、天仙、大罗金仙，还有仙王和仙帝。
现在，还知道仙帝之上有神灵，而且神灵还分三六九等。
那么，他就算成为仙帝，飞升到了神界，也要一步步地爬，神灵之上是什么，他不知道，修行之路有没有尽头，他也不知道。
这一刻，他对自己的来源以及去向产生了深深的疑惑。
他从地球而来，可自己为什么要来，本以为自己的前世是周炎，很牛逼了，但发现周炎也许只是命运的棋子。
他现在不知道，是出于地球的自己先于周炎，还是周炎死后去了地球然后再回到修行界。
这一刻，他真的感觉到似乎有一只手在操控着他的未来，以前没有感觉，但是在海神神格被自己拿到之后就有这种感觉。
虽然神格是帝后带着他找到的，但是他不认为帝后可以操控他的命运，操控他的命运之人绝对不是仙人，至少不是仙王，也许在更高层次的界面，掌握了命运以及时间以及轮回等多种规则的强大存在。
想到此处，别人似乎觉得周阳是疯了，神灵会在意一个天仙吗？
但问题就是，这种被操控的感觉太强烈了，感觉自己就像是前世的父母，安排自己子女上学工作以及结婚生小孩。
一些人可能会适应并且觉得这个生活很好，但一些人却反对这种被安排的人生。
显然，他就是反对这种人生。
这一刻，他仿佛觉得自己就是觉悟了，感觉到自己有些陌生，也感觉到这个世界的任何人都很陌生。
按照前世的说法，这是精神分裂症！
但是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患有精神分裂症，因为他看到了很多别人看不到或者不在意的东西。
这一次闭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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