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剧痛让他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她压着阿光的胳膊反手一扭,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阿光的腕骨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开山刀脱手飞上半空,在路灯下旋转着,折射出一圈惨白的光。
刀还没落地,洛筱又是一脚狠狠的踢在他的脸上。
阿光感觉像被一辆卡车迎面撞上,整个人贴着地滚了出去,嘴里喷出一口血雾,在夜风中散开。
那口血雾还没散尽,洛筱已经转身,迎头冲向了身后那群目瞪口呆的马仔。
“干她”,马仔们这才反应过来。
棒球棍呼啸而下,她侧头避开,左手顺势抓住棍身,一拧一送,持棍那人虎口崩裂,惨叫出声。
洛筱夺过球棍,反手一挥,正中第二人的膝盖,骨裂声清脆得像折断一根干柴。第三人吓得急停,却被洛筱一脚踹在小腿上,整个人横着摔出去,脑袋磕在马路牙子上,当场晕厥。
刀光从身后劈来。
洛筱甚至没有回头,身体微微前倾,刀刃擦着她的后背划过,只削断了几根发丝。她借势后仰,一棒抡在偷袭者的肋下,那人闷哼一声,弓成虾米,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洛筱抓住他的头发往下一摁,膝盖上顶,鼻梁骨碎裂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