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像刻在脑子里一样。
身形甫一展开,他已是半跪于窗台下。左手闪电般向上伸出,一下勾住窗划——根本无需确认,全凭对这类老式窗户结构的肌肉记忆。指尖一拨、一拉。
“咔嗒!”
一声轻响,窗划已被解开。他手掌顺势一推——
窗户应声滑开一道缝隙,夜间微凉的空气夹杂着尘土的气息瞬间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