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忍住的乖乖就范:“得了,给你唱总行了吧。”
话音刚落,夙沙和颂身上的气质就变得完全不同了。
他的举手投足间透着娇柔做作,声音也成了尖锐的女声,婉转戏腔就这么从他的口中流淌而出。
四月从来没听过戏曲,并不知道夙沙和颂唱的是哪出戏,但她能听懂戏词间唱的都是些什么。
他唱的是聚散离合,唱的是悲喜忧愁,唱的是酸甜苦辣,唱的是阴晴圆缺……如泣如诉、扣人心弦。
他在用一出戏,勾画一个时代。
只是刹那间,他的姿态和声音都产生了变化。
这次是一个悲壮的男声,他在控诉着天灾之下的悲剧,颗粒无收、大旱来袭、饿殍遍野、同类相食、民间疾苦、哀鸿遍野……他厌恶着暴力,可最后却成了暴力本身。
四月知晓,他这是在讲述自己的故事。
直到一曲结束,四月也没有从中走出来,夙沙和颂没忍住在她勉强挥了挥手:“咋的,听入迷了。”
“没有,”四月有些口是心非的摇了摇头,“只是觉得你唱的挺好听的。”
突然被夸的夙沙和颂有些得意的叫嚣起来:“那当然了,现在这整个戏班子,都是老子教出来的。”
而在这时,戏台子下却突然传来了一阵掌声,四月与夙沙和颂双双看去。
就见到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留着山羊胡,坐在戏台下的破旧木板凳上,他的皮肤透着灰色,同样是干瘦如尸,脸上的皱纹堆砌的有些可怖,眼睛上缠绕着熟悉的黄布。
又是黄布。
四月理所应当的察觉到了这点,想来这个老人,应该也是戏班子里的人。
“纪老,你怎么在这儿。”
夙沙和颂皱着眉头开口道,不过看他的态度,倒是比对待慎姝和解小要好上不少,看样子他还挺尊重这位被称为纪老的老人。
“毕竟好久没有听到你唱戏了,”纪老闻言笑了笑,转了转脑袋,将面容朝向了四月,“我听小景那孩子说,戏班子里来了个小姑娘,应该就是这位吧。”
“小景?”
“解小,原名解微景,你喊他解小就成。”
难得夙沙和颂会这么好心的出言解释,四月乖巧的点头应答。
纪老闻言动作一顿,不过依旧保持着嘴角的笑容开口道:“我叫纪言,你叫我纪老或是纪爷爷都行。”
“好的,纪爷爷,”基础的礼貌还是要有,不过四月依旧有些在意那个黄布,“不过您的眼睛,是看不见吗?”
还不等纪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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