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夜深伸手在它的小脑袋上敲了敲,让它转而看自己:“让我看看你如何使用的这本命法宝如何。”
星月兔这会儿才回神,想起来它还要帮忙算戏班子的动向,不过他们目前所在的位置是擂台旁的看台处。
这人来人往的,多少有些太光明正大,让星月兔有些纠结。
它从没用过卜术,深怕这动静和玄星河第一次用命术的时候一样大,干脆摇头拒绝了薄夜深的建议,小声在他的耳畔嘀咕道:“回去再说吧,我怕动静太大了。”
“也是。”
听到星月兔的话,薄夜深倒也没再继续要求。
只不过眼看着星月兔,就这么被他轻易地带偏了话题,薄夜深心下只觉得眼前的小兔子,实在是笨得可爱,干脆坐在那儿看它鼓捣那堆玲珑骰。
不过一半的注意力,还是集中到了薄司墨他们身上。
……
薄司墨和花入岁所在的距离,薄夜深坐着的位置并不算太远,但也没有到那种能直接听清谈话的地步。
眼看着自己的弟弟和同窗们,都一个个的弃他而去,只留下在一旁逗兔子的弟弟,薄司墨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将目光转向了身边人身上。
对于眼前的奉挽仙,他们所共同经历的,也就只有三年前的奉铃村事件。
虽说薄司墨和奉挽仙因为修为都处于同一境界,偶尔上课也能遇上,但终归男女之防、身份之别,不会让他们有太多的交流。
相较于薄司墨,奉挽仙应该和黎明的关系更好。
但是对于奉挽仙的目光,薄司墨要说没察觉是不可能的。
可真根本不像是奉挽仙的作风。
他甚至连被人夺舍和走火入魔都想到,也不觉得以奉挽仙这三年,在修真学院完全暴露了本性的样子,能真的如最近表现出的那般心悦他,于是干脆把这件事说开:“奉姑娘这几日是怎么了。”
“我怎么了嘛?”
披着奉挽仙外表的花入岁,还是那副眉眼盈盈的姿态,透着一股根本不会出现在奉挽仙身上的温婉。
薄司墨将一切尽收眼底,不易察觉的沉了沉眼眸,将原本还在手上把玩的折扇合拢,随之收入了袖口处,让两只手都腾了出来。
注意到薄司墨的姿态,花入岁只是挑了挑眉,倒也没有任何其他的行为,继续保持着眼前的僵峙不下。
她虽说也有自己的私心,但这次的目的并非是薄司墨,而且也实在是没想到,奉挽仙身边这群人能如此敏锐。
她不过是默默地注视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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