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他从身后用双手按住了太阳穴。
落座于铜镜前,透过镜子的反射,四月就这么紧盯着站在身后,摆弄着她那头白卷发的夙沙和颂,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你平时,都是直接系个束发就出门的么。”
夙沙和颂并没有回答四月的问题。
只是一边用木梳替她梳着头发,一边用那干瘦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穿透那些发缕,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触碰着她的头皮与后颈。
“毕竟梳头发太费劲。”
被那指尖触碰的位置有些发痒,四月不舒服的晃了晃脑袋:“怎么,你要帮我梳头发吗?”
夙沙和颂当了上百年的戏子,生旦净末丑,基本上都学过,不然也教不出现在的这个戏班子。
一开始他待的戏班子很穷,妆发基本上都是自己来搞。
虽然平日里夙沙和颂是那副德行,但梳髻和点妆却很是熟练。
所以对于四月的疑惑,他只是点头应声道:“嗯。”
四月:……
好,不愧是娇妻。
“那就麻烦慎姻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