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皮、鲛人之骨、鲛人之鳞、鲛人之血……没人比他更清楚。
“一抹残念罢了,一抹、被封存在‘鲛人泪’中的残念罢了。”
说完这话,那个已经怪物化的阿浔开口:“你们知道太多了,你们本不该知道的,所以必须杀掉了。”
然而听到这话的“阿浔”却没有动,看样子她们内部也有分歧。
七月皱着眉头,一边警惕一边寻找离开的出路,最主要赫连羡之还带着个阿连,真的要不是良心作祟早把他丢了。
阿浔似乎发现了她想跑,直接冲了上来,却在接近时被一道灵力流攻击,好在躲闪及时,只擦破了一点皮。
“小爷我好不容易赶到,不至于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弄伤我的七妹妹吧。”
随着声音响起,星辰剑缓缓降落,玄星河不知何时已经重新戴上了斗笠面纱。
不过阿浔依旧认出了他的身份:“小公子,别来无恙啊。”
沈沂先是一愣,随后也反应过来:“慕非白,不……玄星河?”
“嘶……”
玄星河颇为不悦的吸了口气,开始不满的抱怨起来,听着语气随性,但手上的动作却不像是在开玩笑:“知情者又变多了呢,看样子必须灭口才行。”
七月:……
七月无语。
就真的这么一对比,玄星河看着比谁都反派。
完全不给两个阿浔和沈沂一次反抗的机会,伤害七月也就算了,敢伤害慕双白,玄星河完全没打算手下留情。
大乘期修士的攻击就这么铺天盖地的袭来,瞬间把黑夜照亮,同时“气”的汇聚在整个栖云涧散开,那些鱼人怪物都被吸引,像是浪潮一样朝着城主府靠近。
慕双白主要做的还是救人,赶紧护住了七月和赫连羡之,看了眼那昏迷的阿连,立刻接手带着他们离开了城主府,踩着灵剑在半空中。
赫连羡之明显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好在发呆的时候七月一直拽着他的手,才没让他御剑到一半从半空中摔下去。
眼看着他们毫无还手之力,玄星河打算落下最后一击,让他们彻底失去反抗能力,再去处理祭坛的后续,另一道身影却突然出现,打断了他的计划——
是鱼之浅。
“不许伤害阿浔!”
玄星河不悦的眉头微蹙,随后看向了跟在鱼之浅身后,一边犯困一边慢悠悠靠近的星灾。
“别这么看我……”
星灾困倦的打了个哈欠,顺手解决了几只扑向他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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